纪念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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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来,工程热物理所始终以服务国家能源战略为使命,深耕航空动力、清洁能源利用、基础理论研究等领域,为我国能源动力事业的奠基、开拓与创新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脑海中还留存着在实验室里彻夜不息的灯光下,与伙伴并肩战斗的身影,至今还记忆犹新。提笔忆往,往事历历在目,难以忘怀。
2019年所里东区改造,曾经撰写征文回忆在实验室工作的故事,我曾写过关于老科研人员王应时、高丽君等老师的故事。这次工程热物理所建所70年征文,写一下年轻的科研人员龚盈,想来她现在应该也有50多岁了。
1980年后,工程热物理所有了传热楼、空压站周边四个实验室楼,传热楼一层有以王达三老师为首(老所长吴仲华的研究生,亲自点将)的循环流化床实验室,王应时老师为首(吴承康院士的研究生,老所长吴仲华亲自点将)的水煤浆燃烧实验室。这个实验室培养了马人熊、龚盈、黄亚平、顾洁伟四位研究生。
马人熊、龚盈研究生毕业后留所工作,另外两位出国。
龚盈是个身高1.7米多的女孩子,一头天然卷发,打理的短而整齐,每天一脸的灿烂微笑,一口白牙透着喜庆。她的父母都是人民大学教授,家庭条件优渥,却带着一身的沉稳、干练。她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玥玥,一对小酒窝,很吸睛,像极了妈妈。当年所工会组织拔河比赛,龚盈在绳子尾端引起对方的抗议,当然以胜利告终,现在想想也有四十多年了。
80年代后期,所里一些人员到公司里去了,后属于中科集团管理。当年课题组里王应时、高丽君、沙英普、曹建、赵建强(清华大学研究生毕业,龚盈的丈夫)都去公司了。90年代后期王应时、高丽君又回到所里。经费也因他们离开,归来而定。因此马人熊、龚盈、陈凡和我因为没有去公司而无固定岗位。老教授黄兆祥接受了马人熊(王应时的研究生毕业,后来干得风生水起,申请了大项目),黄兆祥教授从事燃气轮机燃烧室及浆体燃料技术(1956年吴仲华的研究生,水煤浆技术专家组组长),堪称燃气轮机燃烧室及浆体燃料技术界的领袖,燃烧研究室的室主任,充满着使命感、责任感。黄兆祥教授又给龚盈拨了经费,龚盈带着我和陈凡组成一个课题组。黄兆祥老先生真是贵人,心怀济世,提携了一批年轻的科研人员。
当时黄兆祥教授曾经找我谈话,希望我到他们课题组里工作,考虑到龚盈也希望我和她干,很不好意思地委婉拒绝了黄兆祥教授。在那一段时间,潘忠刚老师也曾邀请我去他的课题组。我不巧错过了向两位专家学者学习的机会。如今两位先生虽已千古,却被感念铭记。
三人课题组积极、努力、团结。三员女将不畏困难,巾帼不让须眉,开始奋战。把王应时时代的实验台利用起来,传热楼二层有一个小的的实验台。实验的目的为水煤浆喷嘴实验,根据预算数据测量水煤浆在一定的压力下的颗粒度、温度、流量,再通过计算机处理数据。那是一台日本进口计算机,界面全是英文的,在当年属于先进测试设备。为此我上了英语、日语夜校、中国科学院干部管理学院,力学所计算机培训班,积极提升自己,以配合工作的需要。
从试验件加工、试验台改造,风机管道的加工,材料要到供应站采购,加工要去力学所工厂、自动化所工厂,车铣刨磨,一系列繁杂过程,经过多次的挫折,看人家的白眼也毫不在意,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。
实验是在暗室环境条件下进行的,所以不分昼夜。试验件喷嘴雾化后有激光照射,通过数据采集、计算机数据计算出颗粒度。龚盈负责安装实验件,大管钳子、大扳手、大改锥,所有重型工具全部用上,陈凡负责记录、数据采集,我负责操作计算机,三人配合协调融洽,心无杂念,只想加油干,快出成果。
做实验需要高压气体,我们用平板三轮到气体厂(现在的理化所)运来高压气瓶,骑三轮车和骑自行车不是一回事,我们都不会。我把着车把,龚盈在后边推,80年代没有货拉拉、自己人拉肩扛,高压气瓶在平地可以手扶气嘴转动瓶身,上楼梯就得人抬了,我抬气嘴,龚盈抬瓶底端大头。几次搬运高压气瓶后,我的腰就受伤了,由于腰伤连带的腿也不好了,只能靠在暖气上烤烤腰,缓解一下继续干。龚盈年纪轻轻也是咬牙坚持着,憋着气继续干。实验数据分析后,一些关键节点经过反复调整修改,重新做实验验证。传热楼三层楼道只有我们办公室经常亮灯分析数据,更改工况继续做实验。有时候龚盈带着女儿玥玥在办公室,面对工作与家庭的平衡展现了智慧与坚韧。那个年代的条件比现在差多了,全凭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,遇到挫折不言放弃,实验失败,情绪稳定,笑脸再战,那一阵,我也被她感染得很爱笑了。
后来我们带着科研成果,到山东淄博硅酸盐研究所、博山陶瓷厂,用我们的喷嘴雾化燃烧器烧陶瓷窑。我们住在工厂的招待所,晚上继续讨论分析实验结果,为陶瓷厂节省了能源,提高了产品合格率,也得到了合作方的支持和赞许。当时条件有限,很多珍贵场面没有留下图像,十分可惜。
1986年黄兆祥教授到新西兰奥克兰大学做客座教授,讲授工程热力学及传热传质学,在他的推荐下,龚盈去了新西兰奥克兰大学读博士。我有幸当了担保人。
现在的我也80岁高龄了,亲眼目睹了工程热物理所的飞跃发展,为研究所奋力抢占科技制高点取得的成绩点赞并深感自豪!
让我们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,牢记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使命重任,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,为建设科技强国做出更大贡献。
祝福工程热物理所再现国家队的硬实力,面向国家重大需求和科技前沿,争取更多的国家重点项目,为建设科技强国再创新业绩!